卡夫卡的情書 - 給三個女人的話

Felice Bauer

Milena Jesenská

Dora Diamant

以下是卡夫卡對他三個女人說過的話。也是對你說的。你，是誰?

我是如何屬於你﹐實在沒有其他方式表達。

我之所以在作品中抱怨，就是我不能趴在你肩頭哭泣。

由於你的渴望感召，我從遠方爬行而來，我身體下方都因此而擦傷了。但我心甘情願，我樂意為你前來，樂意向你展示我。

我生活在污穢裡﹐這是我的事......可怕之處在於......通過你﹐我更清楚知道自己的污穢。

我唯一的恐懼--沒有什麼比這還要糟糕的事了--那就是我將永遠無法擁有你。

對您的思念擴大了我的生命空間，當我醒著的時候，我無法無時無刻不想到妳，常常除此之外，什麼事也無法做。即使這部分也與我的寫作有關，因為我的生命是由寫作過程中的顛簸所構成，即使在我創作力最蒼白的時刻，也沒有勇氣向你求援。

最好的狀況，我也不過像是隻無知的忠犬，偶爾親吻一下你漫不經心伸過來的手，這不是愛的表徵，而是被詛咒沈沒與永恆隔離的動物的絕望。

我恆常擺出的峻拒之姿不代表『我不愛你。』而是意謂著：『即使你想愛我﹐你也無法愛我﹔你痛苦地愛著你對我的愛，然而你對我的愛卻沒有愛上你。』因此說我知道『我愛你』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正確的﹔我所經驗過的﹐就只有因我說『我愛你』而打破那包含著其待的沉默。

我緊靠在你的身邊，感受到你身體傳遞過 來的體溫與呼吸，但實際上卻是與你咫尺天涯，比現今你我房間的距離還遠。

我將永遠無法吸引你的注意，當你望向窗外或是將頭趴在手臂上時，我便失去了你。

我兩攜手走過這個世界，表面上你儂我儂，實際上卻發現是一場空。

總而言之，雖然你已入雷池一步，但我將注定永遠被你排除在外。